塞尔电台把这段旧事翻了出来：本周末的西班牙国家德比，弗里克将带着巴萨迎战穆里尼奥的皇马，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在西班牙足坛碰面。可要说完全陌生，也不对——2019年12月那场欧冠小组赛，弗里克执教的拜仁在安联球场3-1击败了穆里尼奥刚接手的热刺。那会儿两人的处境，和现在几乎是两幅画面。弗里克是在尼科-科瓦奇下课后临时接过拜仁教鞭，穆里尼奥则比他在热刺上任早几周，接的是波切蒂诺留下的摊子。两队都刚翻开新章节，偏偏在小组赛末轮撞上，而且都已经锁定16强席位。比赛没因为出线无忧就变得温吞。第14分钟，金斯利-科曼先给拜仁开了口子；热刺也没慌，6分钟后瑞安-塞塞尼翁把比分扳平。伦敦球队对第一记闷棍的反应算得上迅速。可拜仁到底还是拜仁，半场结束前又亮出攻击力，托马斯-穆勒在第45分钟把比分改写成2-1。下半场，菲利佩-库蒂尼奥在第64分钟把悬念收走，3-1，拜仁拿走三分，弗里克的球队也以全胜战绩结束小组赛。穆里尼奥没能躲过这场失利。说起来，那也是他接手热刺后在欧洲赛场遇到的第一次大考之一，好在结果没动摇两队的出线形势。足球有时候就这样，一场看似不改变大局的小组赛，回头再看却像分水岭。弗里克在2020年8月率拜仁打进欧冠决赛并击败巴黎圣日耳曼，捧起大耳朵杯，随后以单赛季六冠王收尾。一个紧急过渡方案，被他带成了欧洲足坛最强势的项目之一。穆里尼奥那边，任务是把热刺重新推回精英行列。他上任时球队几个月前才刚打进欧冠决赛，可他在伦敦的执教最终没能拿到重要冠军。还有个细节不能漏：2019年10月拜仁曾在客场7-2大胜热刺。但那场球不能算进弗里克和穆里尼奥的交手账本，因为当时两人都还没坐上各自球队的帅位。差不多七年后，两条路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舞台上又碰到一起。德国人如今执掌巴萨，葡萄牙人挂帅皇马。唯一的交手记录站在弗里克这边，可国家德比这块场地，或许正好给穆里尼奥一个改写旧账的机会。问题只在于，他抓不抓得住。